|
那年 大雨就那麼降到了周圍 連綿得叫一切淹浸 沉到水底 那時 在馬路那邊碰見過的人 憑魚鰓去適應這進化身體 城市恍似魚缸晶瑩透亮 樓宇月台鐵路全變樣 不分 去向 不知 樹上的孔雀 還記住你在赤地有夢想 若你現已沒法躍出水面詠唱 人的面相 心之所向 可靠 誰豢養 馴化自我在這異鄉 但照樣過活又會否呼吸順暢 仍身處澤國 深淵一角 只怕 凝視你 餘生更改貌相 潛伏一片大海怎能叫嚷 無意義無意象無印象 不甘 缺氧 不講 陸地的真相 馴化自我在這異鄉 但照樣過活又會否呼吸順暢 仍身處澤國 深淵一角 只怕 凝視你 餘生更改貌相 魚尾未脫落似舊傷 若信念有岸便記得怎麼踏上 洪水再暴漲 不減修養 雙腳 能換上 如你未放下這樂章 大概就有辦法與知更雀和唱 曾經仰望過 天空寬綽 不信 成絕唱 如改不走異相 人可否不貌相 留低一身倔強
|